罕见的虫草贝母鸡
《梦绕边关》连载第49
2026/02/14 | via. 作者 华炜 | 编辑 王悦旺
摘要:接着,他站起来,对他俩说:“你们看,这高高的喜玛拉雅山,像一道屏障,挡住了敌人从西方入侵的通道,有些地方我们自己人都还没来过!
父亲走了一天一夜,想找点吃的,就在山下四处寻觅。一条沟壑出现在眼前,探身下望,深不见底,崖面陡峭,父亲来回徘徊,终于找到了一个较窄的地方,只是沟这边更加陡峭。沟对岸,是一座冰山,晶莹剔透,光滑无比。
父亲正在观察时,突然听到有人召唤,抬头望去,发对岸有位牵马的人在打招呼,只见他的马四蹄都包了厚厚几层布,脚下用镐头刨出了一片搓板样的地盘。不用说,这是做小憩用的。
父亲跑到下边喊:“你要过来吗?”
对方喊道:“你过来吧!”
“怎么过得去啊!”父亲回道,“沟太深了,过不去啊!”
对方喊道:“你探身看看,沟岸边有根滕,抓住支条,荡一下就可过来!”
父亲探身下望,果见有颗树长在崖下,拖着长长的技条,“拉不断吗?”父亲问。
“怎么你害怕吗?”对方喊。
这句话激起了我父亲的好胜心,他喊道:“我120多斤,西岳华山上有个千尺深涧,崖上有条绳子,抓住绳子荡到对面,也是只有一席之地,号称鹞子翻身!我曾抓着绳子来回荡过好几次呢!这个悬崖算什么?”说罢,我父亲双手攀崖,下到崖边,抓住树的技条,用力一荡,落到了对崖的冰上,脚下一滑,被对岸人伸手把他拉住。
通过交谈,父亲才知这是位援藏工作者,名叫任自兴,喜欢狩猎。
在冰山上相遇,俩人都觉得亲切,父亲急忙采了块冰,吮起来,以解决近一天没吃没喝的饥渴。
之后,他俩结队绕山而行,一个小时后,他们终于来到山前坡,冷艳的太阳,枯黄的小草,远处的麝鸣,顿觉大地有了生气。
父亲低下头,看到地上有几个小虫,立即蹲下来,看到一个个小虫头顶上长了个东西,像草又像虫!任自兴凑过来说:“这是虫草,菌类植物,能吃的,营养很丰富!”父亲捡几根尝了尝,味道像磨菇。
这时,任自兴指了指远处说:“你看!那是贝母鸡,我设法抓两只来吃。”
父亲好奇地望着这鸡群,毛翎呈碎白花色,个头比鸽子略大,比家鸡小,正“咕咕咕”地叫着,在地下觅食。只见任自兴采了几把草籽,撒到地下,然后掏出几根绳,结上扣子,放到草籽上,之后,他拉着绳子,躲到一块大石头后边,静静地等待。父亲知道,他这是在套鸡。便到远处不停地捡起虫草来,没多久,父亲就捡了一军帽。
这时,听到有“咯咯咯”的叫声,抬头一看,任自兴已套住了只贝母鸡。他招呼父亲到跟前,用小刀剖开鸡肚,掏出内脏,化开冰,用水洗了洗,把父亲捡的虫草,塞满鸡肚子。之后,他和了些泥巴,把鸡涂抹成泥球,插上一根树技,拿在手里。又找来些柴草,就烧了起来,边烧,他边转动手中的木棍,使鸡的四面受火。不久,泥巴表面,露出一个个小孔,那是鸡的羽毛被烧掉后留下的,从这些小孔中散出股股香气。
“差不多了!”任自兴停火,打开了泥包,一只烤得红红的贝母鸡脱泥壳而出。稍晾了一下,任自兴将鸡掰开,分给我父亲半只,父亲因幼年吃肉吃伤了,在如此饥饿的情况下,还是不能吃肉。任自兴叹了口气对我父亲说:“那你吃虫草,我吃鸡!”父亲欣然同意,抓起虫草就吃,烤熟了的虫草更有股香味,比吃磨菇好多了。
一霎间,任自兴已把半只鸡吃完,他不好意思的提过背包,在里边找了又找,终于找到几块馒头干,递给我父亲,父亲接过来伴着虫草吃,越嚼越香。任自兴也拿起另一半烤鸡,吃了起来。他们边吃边转,终于绕到了山下的路上,测绘队的同志正在山边测绘,父亲与任自兴有点依依不舍的告别。
回到测绘组后,父亲听说,测绘大队的有些战士认为:这里是无人区,海拔太高,没什么用处,因而工作积极性不高。宣传干部正准备针对这种思想搞次教育,为了丰富教育内容,父亲特意领上两位宣传干部,来到这片山上,俯身看了珍贵的虫草和贝母鸡。
之后,父亲对两位测绘队的同志说,你们看,这里的珍禽异草都是闻名世界的产物,很少有哪个地区有这样的好东西。接着,他站起来,对他俩说:“你们看,这高高的喜玛拉雅山,像一道屏障,挡住了敌人从西方入侵的通道,有些地方我们自己人都还没来过!当年,亚历山大横扫欧亚非洲,就是没能越过喜玛拉雅山,入侵我国。古埃及、古巴比伦和古印度等三个文明古国被雅利安人所灭。雅利安人在还印度建立了种姓制,但等他们绕过这些高原到达中国时,却变得力量很弱,被商王武丁的夫人妇好给消灭了,这是多么重要的边疆,多么可爱的边防啊!”
测绘队的两位宣传干部听了,都很兴奋,他们表示,马上撰写热爱边疆的材料,教育部队,了解边疆,热爱边疆,积极做好无人区的测绘工作!